影山人文讲坛第247讲:
魔幻与现实——莫言文学世界的探析
一、贫穷而压抑的童年
山东高密人, 1955年生,原名管谟业,笔名莫言。
莫言说:“饥饿和孤独是我创作的财富。”
童年时因经济贫困和政治上受歧视,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小说创作。12岁读五年级时因“文革”辍学回家,在农村劳动多年。1976年应征入伍。 因为食物不足,家里永远笼罩着阴沉的空气。
二、故乡文化的熏陶
尽管我骂这个地方,恨这个地方,但我没有办法割断与这个地方的联系。生在那里,长在那里,我的根在那里---
《红高粱》:“我曾对高密东北乡极端热爱,曾经对高密东北乡极端仇恨,长大后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,我终于领悟到:高密东北乡无疑是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、最超脱最世俗、最圣洁最龌龊、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、最能喝酒最能爱的地方。”
莫言的感觉方式有着深厚的地域和民间渊源。
继承民间说唱艺术,比较纯粹的中国风格。
三、创作主张:天马行空
莫言:《天马行空》:“创作者要有天马行空的狂气和雄风。无论在创作思想上,还是在艺术风格上,都必须有点邪劲儿。”
“一个文学家的天才和灵气,集中表现在他的想象能力上。”
“把风马牛不相及的若干事物联系在 一起,熔成一炉,烩为一锅,揉成一团, 剪不断,撕不烂,扯着尾巴头动弹。”
《我痛恨所有的神灵》:亵渎精神、自我意识
创作是个性化的劳动,是作家内心痛苦的宣泄。
长度、密度和难度,是长篇小说的标志,也是这伟大文体的尊严。
四、魔幻现实主义
魔幻现实主义:拉丁美洲神秘现实、神奇现实。
“用魔幻现实主义将民间故事、历史和现代融为一体”
五、
瑞典文学院诺奖委员会主席瓦斯特伯格:
高密东北乡体现了中国的民间故事和历史。在这些民间故事中,驴与猪的吵闹淹没了人的声音,爱与邪恶被赋予了超自然的能量。
他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没有真理、常识或者同情的世界,这个世界中的人鲁莽、无助且可笑。
但是他描述的猪圈生活让我们觉得非常熟悉。意识形态和改革有来有去,但是人类的自我和贪婪却一直存在。所以莫言为所有的小人物打抱不平-从日本占领到毛泽东的错误到今天的疯狂生产。
莫言:
日常生活中,我可以是孙子,是懦夫,是可怜虫,但在写小说时,我是贼胆包天、色胆包天、狗胆包天。性描写是文学描写的一个重要内容,也是对作家的考验。如果性描写对塑造人物的形象有用,那没问题;如果纯粹是生理性的描述和展示,没有别的含义,没有美感,我就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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